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对话，只有肉串被递过来时那一声极轻的“给”。
石桌的一角，还放着一壶温好的黄酒，壶口微微冒着热气，在秋夜的凉意中，散发出醇厚温润的香气。
小燕子自己倒了一杯温黄酒，满足地呷了一口，又咬了一口手中的烤串。
炭火的焦香和肉的油脂在舌尖化开，配上温酒的醇厚，她只觉这到底是什么人间美味。
她嚼着嚼着，忽然想到了什么，动作顿了一下，有些不好意思地侧过头，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尔泰的手臂。
“尔泰。”她嘴里还含着一小块肉，声音有些含含糊糊的。
“今日准备的肉多吗？”
“哥哥教我武功挺辛苦的，我想给他送些过去尝尝。”
小燕子想了想，又掰着手指数了数。
“现在是用晚膳的时辰，尔康应该也回府了，阿玛额娘应该也刚用膳。”
“既然都给哥哥送了，那给尔康、阿玛、额娘也都送点吧。”
“真的很好吃，不能光我一个人吃独食。”
尔泰听了，忍不住笑了笑。
他点了点头，语气里带着纵容，“好，今日厨房备的肉够多，全穿成串来烤也管够。”
“你想送多少，便送多少。”
小燕子满意地点了点头，放下手中的竹签，朝烤架旁正埋头吃串的瑞安和阿默挥了挥手，扬声吩咐道。
“瑞安，阿默，你们先吃几串垫垫肚子，吃完了，去给阿玛额娘院里，还有尔康院里，各送一些过去。”
“就说是尔泰烤的，让他们趁热吃。”
小燕子看着那些烤架上滋滋冒油的肉串，又忽然想到一个问题，连忙叫住正要动身的瑞安和阿默。
“哎呀，等一下等一下！”
“这样送过去，路上不就凉了吗？”
她皱了皱眉，想了想，又改了主意，“哎，要不然直接把尔康和哥哥都叫到咱们院里来吃吧！”
“阿玛和额娘那边，若是愿意过来，也一并请过来......”
“若是阿玛、额娘不愿意走动，就给他们再装些送过去。”
“反正......告诉他们若是还想吃，随时来咱们院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