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，心中小小的后悔了一下。
他本来是想用玩笑话激起她的斗志，现在倒有点心疼了。
第八圈的时候，小燕子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，每一步都像是在跟自己的身体较劲。
她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，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，滴在衣襟上。
她就盯着前方的地面，一步一步地，把自己的脚步往前挪。
第十圈跑完。
她抬起头，看向萧剑，嘴角带着得意的笑，喘着气，断断续续地道。
“十......十圈！跑完了！怎么样？我说了......我能跑完吧？”
萧剑看着她这副明明累得半死、却还要强撑着炫耀的模样，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心疼。
他面上却不动声色，只淡淡地点了点头。
“嗯，跑完了。歇一会儿，气喘匀了再喝口水，然后扎马步。”
小燕子哀嚎一声，“啊？还要扎马步啊？”
“你以为呢？”萧剑瞥了她一眼，“跑圈只是热身，真正的功夫在后头。”
小燕子虽然嘴上抱怨，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走到廊下，接过明月递来的温茶水，让呼吸慢慢平复下来，才开始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。
她靠在廊柱上，感受着秋日的微风拂过汗湿的脸颊，带着一丝凉意，舒服得她想原地躺下不再起来了。
但她没有坐太久。
她知道时间宝贵。
萧剑现在也并非没有自己的事，他要修建府邸，也算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帮她训练。
她也知道自己如今的底子算差的，要想武功更精进，给永琪打趴下，就得更努力。
小燕子放下茶杯，站起身来，走到庭院中央，在萧剑指定的位置上站定，深吸一口气，扎下了马步。
她没有再抱怨，却依旧调皮捣蛋的做了个鬼脸。
然后便慢慢变得专注起来，她的眼神坚定，双腿稳稳地扎在地上，
膝盖虽然有些发颤，但她的脊背挺得笔直。
萧剑看在眼里，没有说什么表扬的话，脸上却不自觉地带上了笑意，声音也没有那么严肃了。
萧剑的表情，大概......也就对小燕子和晴儿才有这般柔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