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泰看看眼前虽然戴着面具但身份已呼之欲出的永璇,又抬头瞥了一眼头顶“春香楼”那靡丽的牌匾。
他联想到宫里宫外关于八阿哥永璇生性放荡、流连花丛的种种传言......
当身份确定那一刻,让尔泰本就阴沉的脸色更加难看。
八阿哥在这里不奇怪,奇怪的是他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,还拦住了自己。
而且......尔泰是新晋的额驸,现在风头无两,不知有多少人在盯着他。
他知道,可他不想管了,那些流言蜚语,事后再说......
尔泰心乱如麻,心思飞快的转着,他只想立刻摆脱对方,进去找小燕子。
可对方是皇子,他不能直接离开。
这春香楼他进不去了,这八阿哥他也甩不开。
“原来是......”尔泰艰难地开口,语气生硬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字,“八爷。”
“臣......确有十万火急之事,必须立刻进去。”
“还请八爷行个方便。”他边说,边试图绕过永璇。
戴面具的八阿哥却脚步一挪,再次挡在了他身前,面具后的眼睛似乎弯了弯,带着玩味。
“十万火急?”
“福二爷,什么事能急到让你连规矩体统都不顾,要硬闯这‘春香楼’啊?”
他刻意强调了“春香楼”三个字,语气里的调侃意味更浓了。
“莫非......也是来找乐子的?那可真是巧了。”
尔泰被他这话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。
说是?不对!
他福尔泰堂堂额驸,新婚燕尔,怎么能承认来这种地方“找乐子”?
可说不是?也不对!
他此刻就站在春香楼门口,一副心急火燎要闯进去的样子,不是“找乐子”又是来干什么?
这让他如何解释?
他一时语塞,脸色变幻,说是也不对,说不是也不对,陷入了两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