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已至此,就不难拼凑出事情的全貌。
欣荣提出退婚,观保觉得欣荣有了自己的想法,不好控制了。
便出此下策,所以欣荣被索绰罗家用锦被包着,像个物件一样送进了荣亲王府。
加上锦被里还有鱼水欢的成分,发生什么便不言而喻了。
生米煮成熟饭,欣荣再如何,也没了办法,才消了退婚的心思。
索绰罗家也必然早就与荣亲王有所勾连,不然观保怎么会这样对自己的女儿,也一定要联姻?
大婚不是两家联合的开始,而是让这种联合变得理所应当的手段。
只是不知道永琪究竟是出于什么心思,大婚时还要用这么有“纪念意义”的锦被......
这事若是皇上知道了,该如何提防永琪?
守礼只是表象,心思深沉才是内核!
猜忌的心思一旦产生,就有可能影响定局,甚至永琪可能会与皇上彻底离心,永远不再重用。
还有些富察明朗和尔泰都不知道的事。
当时永琪与欣荣行过前厅的礼仪,回了婚房,永琪见锦被丢了,心急如焚。
直接封锁了消息,他不敢对外宣扬婚房丢了东西,更不敢跟第二天来查案的尔康多说什么。
他急急的往宫里递了消息,想找小燕子见面,不是为了安慰当时被下了药失了贞洁的小燕子,而是想让小燕子把那东西从尔泰那里要回来。
若是上辈子这时候满心满眼都是永琪的小燕子,或许她真会耐心听永琪说,然后找尔泰把东西要回去。
可永琪碰上的是重生后的小燕子,那时小燕子刚重生回来,不仅不见,见了也是恨不得给永琪直接杀了,连话都没好好和永琪说上几句。
自然也不知道永琪跟她讨的东西究竟是什么。
尔泰挑眉,看着富察明朗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,“懂了?”
富察明朗收了自己瞪得像铜铃一样的眼睛,装得平淡的笑了笑。
“呵呵,我早就想到了......”
“所以这床锦被,是荣亲王勾连索绰罗家的证据,是索绰罗家卖女求荣的证据,是欣荣格格被强迫的证据......”
“是荣亲王府的遮羞布。”
尔泰又饮了一杯酒,心情很好,“富察大人都清楚了便好。”
富察明朗也跟着他饮了一杯酒,问道,“福大人,我还有一事不解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