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平静得近乎漠然。
仿佛眼前不是冰冷的墙壁,而是什么需要参悟的人生哲理。
他也没想到......这福家的面壁思过......是真的面壁思过......
字面意思。
让他现在呆愣愣的像个傻子,在这立着,走也不是......留也难受。
他瞟了一眼,不远处的尔康......又看了看自己和尔泰脚边的蒲团。
坐着面壁......
这惩罚是不是也太过于严厉了......他都有点看不下去了。
祠堂内一片寂静,三人无声的对峙着。
刚开始到祠堂时,三人还斗两句嘴,后来便都因为自己心里那点小郁结,话不投机了。
于是就......三人又开始幼稚的,谁也不理谁。
就在这片寂静之中。
“吱......呀......”
一声极其细微的、木料摩擦的声响,从他们身边的窗户处传来。
声音很轻,轻得几乎淹没在夜风拂过屋檐的呜咽声中。
但就是这一声,却让祠堂内的三个人,神色同时一凛。
声音响起的瞬间,萧剑那双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眸骤然变得锐利如鹰。
他垂在身侧的右手,动了一下,五指并拢,形成了一个干净利落的手刀姿态。
只需一瞬,就能化为致命的攻击。
他的耳朵微微动了动,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声音来源的方向。
眉头也蹙了起来。
【这深更半夜,福家祠堂,谁会如此鬼鬼祟祟?】
【刺客?窃贼?】
【还是......府中哪个不长眼的下人?】
坐在蒲团上的尔康也睁开了眼睛,眼中褪去迷蒙,充满了疑惑。
他没有萧剑那么外放的凌厉气势,他微微侧头,与萧剑对视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