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想稳住索绰罗家的荣华富贵吗?我现在,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欣荣瞳孔骤缩,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,但本能地感到更加恐惧。
“皇阿玛喜欢皇孙。”
永琪的手指摩挲着她下巴细腻的皮肤,动作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亵玩意味。
“如果我们能生下皇阿玛的第一个皇孙......你说,他会不会高兴?”
“会不会看在这个皇孙的份上,对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,稍稍宽容一些?”
“对你,对你的家族,是不是也更有利?”
生......孩子?
欣荣的脑子“嗡”地一声,一片空白。
和他?在这个地方?以这种方式?
“不......”她下意识地摇头,想挣脱他的钳制,声音破碎,“不要......”
“不要?”
永琪的眼神骤然转冷,捏着她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,疼得她眼泪瞬间涌出。
“你以为你有说不的权利?欣荣,别忘了你是什么东西,别忘了你和你们索绰罗家做过什么。”
“你,没有资格跟我说‘不’。”
他另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腰,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,两人身体紧密相贴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和那股侵略意图。
“这是你作为福晋,唯一的价值。”
他在她耳边低语,气息灼热,话语却冰冷刺骨。
“也是你,唯一能将功折罪,为你们索绰罗家保住富贵的机会。”
“给我生个儿子,我就暂且留着你们。否则......”
他不必说完,那未尽的话语里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威胁。
欣荣彻底绝望了。
她终于明白,在永琪眼里,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妻子,甚至不是一个人。
她是一件工具,一个容器,一个可以用来达成政治目的、用来讨好皇帝的生育工具。
从前是被家族用来攀附皇室的工具,现在,是被永琪用来谋取出路的工具。
耻辱、恐惧、恶心、绝望......种种情绪交织,几乎要将她撕裂。
可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