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常情况下，头先出来。”
“如果脚先出来，或者屁股先出来，就是难产。”
“这个时候，需要用手把胎儿转过来...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在模型上示范。
陈峰盯着他的手，眼睛一眨不眨。
方正示范完，看向陈峰：“你来试试。”
陈峰深吸一口气，把手伸过去。
他的动作有些滞涩，但每一个步骤，都和方正示范的一般无二。
方正看着，点了点头：“还行。”
“不过，接生这东西，光靠模型不行，得真刀真枪的练。”
陈峰愣了一下：“这...上哪练？”
方正推了推眼镜：“军区医院妇产科，每天都有产妇。”
“你穿上白大褂，跟着我进去，站在旁边看。”
“看个十例八例，心里就有底了。”
陈峰犹豫开口：“这...能行吗？”
方正点头：“当然可以，这是最快捷的方式。”
“好。”陈峰点头。
....
第七天。
陈峰穿着白大褂，跟着方正，在妇产科待了整整一天。
看了五例顺产，两例剖腹产。
亲眼看着那些婴儿，从母体里出来，发出第一声啼哭。
他站在那里，手心里都是汗，但眼睛，一刻都没离开。
傍晚，陈峰走出医院大楼。
夕阳西下，天边一片橙红。
他站在台阶上，深吸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