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栓牢回过神来,摇摇头:“行,额去看看。”
“如此,便多谢王老了。”王庸道谢。
“首长客气了。”
随后,几人又聊了些家常。
王庸,陈峰三人便告辞离去。
....
路上。
王庸放缓脚步,与刘靖山并肩:“靖山同志,修水渠的事,你怎么看?”
刘靖山推了推眼镜,略作沉吟:
“首长,我在了解延安情况时,曾听当地百姓提起过。”
“裴庄往北,有一处水源,水量常年不断。”
“若能从此处引水,沿山势向南,经杨家崖,再分支渠入田。”
“可灌溉沿途近千亩旱地。”
他顿了顿,手指在空气中比划。
“只是,这条路我并未实地走过。”
“具体要翻几道山梁,穿几条沟壑,需得勘探后才能确定。”
王庸点点头,目光望向远处层层叠叠的黄土山峁。
“近千亩...若是能修成,那沿途百姓就再也不用靠天吃饭了。”
刘靖山缓声道:“首长,修渠是好事。”
“只是眼下队伍刚到延安,若要动工,怕是得好好筹划一番。”
王庸道: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先安排人勘探路线,把地形、水源、土质都摸清楚。”
“有了底,再定方案。”
刘靖山应声:“是。”
陈峰走在两人身后,静静听着,心中却翻涌起来。
修水渠...惠及近千亩旱地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