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三人来到一处窑洞外。
窑面被烟火熏得发黑,门框上贴着褪色的对联。
门前的空地被扫得干干净净,墙角堆着几捆柴火,码得整整齐齐。
一名约莫三岁的孩童蹲在门口,正用树枝在地上乱画。
刘靖山走上前,蹲下身,伸手摸摸他的脑袋:
“娃娃,你爷爷在家吗?”
孩童抬起头,看着这个戴眼镜的陌生人。
愣了一下,随即站起身,迈着小短腿跑进屋里。
很快,屋内传出老者的问询声:
“禾娃,咋了?”
接着是孩童咿咿呀呀的声音。
然后是脚步声。
一名老者从屋里走出来。
他约莫六十出头,腰背佝偻,脸上布满深深浅浅的皱纹。
皮肤被黄土高原的风沙打磨得粗糙发黑。
双手骨节粗大,虎口满是老茧。
那名叫禾娃的孩童躲在老者身后。
小手抓着老者的裤腿,只露出半张脸,怯怯的看着三人。
老者打量一下刘靖山、陈峰、王庸三人,目光在三人的军帽上停留数息。
开口问:
“同志,你们有什么事吗?”
刘靖山自报姓名:“王老,我叫刘靖山,是红军的参谋长。”
接着介绍王庸和陈峰:“这位是王庸首长,这位是陈峰同志。”
老者忙一一问好:“首长好,首长好,陈同志好。”
“快!快进屋坐。”
说着,伸手前引。
陈峰三人点点头,随王栓牢进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