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峰说着,从背囊里取出几盒药,一一交代:
“这个,是止痛药,疼得受不了就吃一粒。”
“这个,是消炎药,每天三次,每次一粒,连吃五天,预防刀口发炎。”
“这个,是防止便秘的,每天一次,晚上吃,免得用力挣裂伤口。”
他把药一盒一盒放在炕边,又取过一张纸。
用笔在上面歪歪扭扭写下繁体服药时间和剂量。
“按这个吃,千万别忘了,近期伤口别沾水。”
识字的林敬山接过陈峰递来的纸,手指微微有些发抖。
他活了六十多年。
头一回有人这样细致的给他看病,头一回有人白送他这么多药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半晌,才憋出一句:“陈医生...谢谢你...”
声音沙哑,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。
陈峰笑着摆手:“应该的。”
林敬山看着陈峰,又看看王庸。
这两个人,一个救了他的身体,一个暖了他的心。
他活了这么大岁数。
从来只有当兵的欺负老百姓,哪有当兵的给老百姓治病送药的?
他看向王庸:“王同志,老头子有个请求。”
王庸点头:“林老请说。”
林敬山指着林望:“让这个小子参加红军。”
林望愣住了。
不等王庸回答,林望便摇头,声音虽轻,却很坚定:“我不参加红军。”
“我要留在爷爷身边。”
林敬山瞪眼:“没出息的东西!”
“大丈夫志在四方,窝在家里能有什么出息?!”
林望来到林敬山面前,眼眶通红,声音发颤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