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盯着王庸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怀疑。
“首长,你们不用怕麻烦我们。”
“我们都是自愿的。”
说着,扭头对少年道:
“望子,去,通知各家各户,拆门板...”
“老人家!”王庸打断老者的话,认真道:“我们真的有办法。”
老者一愣,看着王庸。
红军一路跋山涉水,突破重重围追堵截而来。
能有什么办法?
这后生虽是首长。
可身上的军装同普通战士一般无二,打着补丁,洗得发白。
不像是个会说大话的人。
他突然想到什么,试探着问:“难道...你们打算涉水渡河?”
王庸摇摇头:“并非涉水渡河。”
老者愈发不解了:不涉水,不靠乡亲,还能有什么法子?
他盯着王庸,缓缓开口:“首长,你说有办法,老头子我倒是想听听。”
王庸解释道:
“老人家,实不相瞒。”
“我们在支锅石峡,侥幸打下了四架白狗子的飞机。”
“飞机残骸稍微改造一下,打造一座简易桥,不成问题。”
老者瞪大眼睛。
栩虎山站在一旁,听得有些发懵:
有这回事?
自己怎么不知道?
其余的红军战士尽皆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