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。
澎岳一直默默关注着昝守山这边。
昝守山背着母亲的脚步越来越沉重。
呼吸粗重,像破风箱。
每一步,都像在泥沼里拔腿。
突然,脚下一个趔趄,整个人向前栽去。
昝守山不顾自己摔倒的疼痛,忙爬起去搀扶母亲。
位于昝守山前后的战友,先昝守山一步扶起他的母亲。
见他上前,将母亲交到他手中。
“娘!娘!!”昝守山扶着母亲,急声呼唤。
昝守山母亲缓缓睁开眼,虚弱的摇摇头:
“守山...娘没事...你...你怎么样?”
昝守山连连摇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娘,我没事。”
“来,我背您。”
“方才是我走神大意了,我保证,以后不会了。”
昝守山母亲眼眶含泪,声音发颤:
“守山...能够陪你走到这里...娘知足了...真的知足了....”
她抬起枯瘦的手,轻轻摸了摸昝守山的脸。
“将娘留下...你跟着队伍...继续走吧...”
昝守山流着泪摇头,嘴唇哆嗦着:“娘...相信我...”
“我一定能背着您,走到胜利的那一天。”
昝守山母亲摇摇头,气息微弱:
“娘知晓自己的身体...怕是...坚持不到那个时候了...”
昝守山本欲再劝。
澎岳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