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陈峰看来,丁伟冲他一笑,眨了眨眼。
陈峰心中一暖:
想来,应该是丁营长同陆前辈说了,自己加入组织的事。
这才使得陆前辈的信任度拉满....
收回目光,于心中道:马上兑换。
下一秒,一股暖流从胸口涌出,淌向四肢百骸。
昨晚开启时空门留下的疲惫,瞬间消散大半。
脚步也为之轻快不少。
....
前方的雪道上,一个佝偻的身影正艰难挪动。
昝守山背着母亲,深一脚浅一脚,踩在没膝的积雪里。
他母亲满头白发。
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趴在昝守山背上,双目紧闭,面色青紫。
原来,长征出发前,昝守山家中只剩老母亲一人。
他放心不下,便带着母亲一同随军。
行军途中,他从不麻烦队伍。
战友提出帮忙,他一律婉拒。
昝守山的母亲不愿拖累他。
多次让他“把我放下,你跟着队伍走”,都被他含泪拒绝。
此前在打古雪山上行军,昝守山母亲一直都是自己走着。
眼下头晕腿软、站不稳、一走路就栽倒。
昝守山不顾母亲反对,将她背起,咬牙向前。
指挥员澎岳早已注意到昝守山背着母亲的情形。
他曾提出让昝守山母亲坐他的黑骡子,却被昝守山坚定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