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后您可凭借条,找红军兑换)
格桑达瓦见他这般执着,只得无奈收下。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帕米因,康哦哟呗?”
(意思是:老乡,在家吗)
江远山闻言一愣:外面,似乎是自己的同志....
格桑达瓦已经走过去,拉开了门。
门外,黑压压站满了人。
格桑达瓦愣住。
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子,戴着眼镜,面容清瘦,眼神沉稳。
他身后,站着一名身材魁梧、面容刚毅的汉子。
再后面,是黑压压一片穿着灰布军装的红军战士。
格桑达瓦从没见过这么多人,一时有些发怔。
刘娃子站在王庸身侧,正欲开口问之前路过的红军走了多久了。
江远山已经快步来到门前,一眼便看见了那个身材魁梧的汉子。
他愣了一下,随即立正敬礼:
“一师一营一连三排五班战士江远山,见过军长!”
栩虎山摆摆手,有些诧异:“一师还有人在这里?”
江远山摇头,将事情经过简述一番。
栩虎山恍然:“原来如此。”
王庸站在一旁,听罢江远山的讲述,眼眶不禁微微泛红。
他转向格桑达瓦,双手合十,微微躬身,行了藏族礼节。
然后,迈步走进屋内,同时招呼了一声:“陈峰。”
陈峰站在王庸身后,听完江远山的讲述,心情激荡不已:
这位宋班长做的事情,同老班长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