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趾冻得发紫,肿得像胡萝卜,有好几个脚趾甲已经发黑。
脚后跟裂开几道深深的口子,皮肉翻卷,露出里面红白的肉。
脚背上全是冻疮,有的已经结痂,有的还在渗血。
整双脚,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。
陈峰深吸一口气,蹲下身。
从背囊里取出冻伤药,又取出碘伏、棉签、纱布。
他先替栩虎山清洗伤口。
碘伏涂上去,栩虎山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陈峰看着,心里更难受了。
清洗完,他开始小心涂药。
栩虎山低头看着陈峰的动作,笑着:“陈医生,你这药真灵。”
“涂上去就有感觉了,暖融融的。”
陈峰眼眶通红,笑了笑,没说话。
他涂得很慢,很仔细。
每一道裂口,每一个冻疮。
涂完,用纱布一层一层缠好。
栩虎山活动了一下脚趾,看向陈峰:“好了?”
陈峰点点头,把手里那还剩一小半的冻伤药递过去:
“栩军长,这药您拿着,一天涂一次,直到痊愈为止。”
栩虎山摆手:“不用,你留着给其他同志用...”
陈峰拍拍背囊:“我这还有。”
栩虎山看着他,看了好几秒,点点头,接过药:“多谢。”
陈峰摆手:“客气了。”
栩虎山看着陈峰:“陈医生,其他同志的脚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