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老板，看什么呢？”王二狗吐掉嘴里的烟，慢悠悠地站起身，走到霍四海面前，俯下身，压低声音笑道：“昨晚我是不是演得挺像那么回事啊，霍老板。
你千不该万不该，不该把货往我眼皮子底下送。”
“卧底？！”霍四海猛地挣扎起来，手铐撞得椅子哐当作响：“你他妈是卧底？！”
“不然呢？”王二狗直起身，从口袋里掏出警官证，在霍四海眼前晃了晃：“市局禁毒支队，王二狗。
哦对了，现在你该叫我狗爷了。”
霍四海如遭雷击，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他回想起昨晚王二狗那副猥琐淫荡的模样，回想起手底下报告的莉莉那场歇斯底里的“追杀”…拼凑出一个令他绝望的真相。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：“你昨晚明明……明明……”
“明明什么？”王二狗嗤笑一声：“明明在泡妞？
霍老板，干我们这行的，不就得演得像点吗？
再说了，”他瞥了一眼旁边的薛晴，捏了捏她那春风得意的脸蛋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：“我和我老婆配合得还不错吧？”
“什么？她是你老婆？”霍四海又瞪大了眼睛。
“不然呢？”王二狗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王二狗，我操你M，我给了你一吨还不够，你要通吃呀！”霍四海咆哮起来。
薛晴轻咳一声，瞪了王二狗一眼，随即正色看向霍四海：“霍四海，证据确凿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？”
霍四海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看着眼前这对“狗男女”，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谬感。
还有这样的卧底吗？
用泡妞的方式传递情报，用吵架的方式掩盖行动，甚至……连审问都要带着“家属”一起？
他忽然觉得，自己输得不冤。
只是，当他被押出审讯室时，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