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玄奘下了机车,上前仔细端详,将这石碑上的文字念出来,竟然是一首诗:“八百流沙界,三千弱水深,鹅毛浮不起,芦花定底沉!”
猪刚鬣当即道:“三千弱水……取经人,大事不妙啊!这流沙河,应当曾经天河倒灌,流入人间的弱水形成的大河!”
“此河凶险,我和弼马温倒是好过去,当年俺老猪在天庭当那执掌天河水军的天蓬元帅时,天天在弱水里泡澡,弼马温更是早已证得仙道,又吃过九转金丹,随便可渡,哪怕不渡,也可飞过去!”
“但是你……可只是一个凡人,入了这弱水,便要沉了底,喂了河里的鱼和虾,届时,这河里的鱼虾蟹蚌,都要长生不老了!”
“天蓬你……”
唐玄奘回头看向猪刚鬣,看着他这和那大圣打赌后,穿上的什么cos服,却是一言难尽,虽然这一路以来,慢慢都已经习惯了,佛心也稳固了,但每每忽然直视,还是有些瞳孔地震,心恍神移。
恍恍惚惚了好几秒,这才用有些沙哑的语气问:“那这可如何是好在?不如,我们直接飞过去?但是又违背了佛祖和菩萨设下的不可飞行的要求……”
“可这条河,是让人过去的吗?”
“又或者,我们在附近伐木作舟?可有什么船能渡这流沙河?天蓬元帅,大圣,计将安出?可有什么特殊的材质造的船可以载我过去?”
猪刚鬣当着唐玄奘的面,摇了摇头:“这当然不行,那石碑不是说了,‘鹅毛浮不起,芦花定底沉’!这弱水连芦苇和鹅毛都飘不过去,更勿谈小舟了,甭管你是什么舟,碰了这河都要沉进水里!”
他一摇头,那古怪的造型再次带给了唐玄奘一点强烈的视觉冲击!
都要忘记眼前流沙河的艰难险阻了!
唐玄奘深吸一口气,“阿弥陀佛……天蓬元帅,您这身装扮,何时能褪去?实在是令贫僧……”
猪刚鬣道:“哎呀,其实,俺老猪也不是故意的,只是,谁让和那弼马温打赌赌输了?应了那弼马温的话,方才穿上,说好了要到下一难才脱下!”
“俺老猪也是不喜欢啊,都怪那猴头!”
唐玄奘无奈摇头,心中暗道:你这是不喜欢吗?贫僧看你也乐在其中啊!
当时,刚开始的时候,这天蓬元帅确实是十分抗拒!
可是,当他发现,那造型能对其他所有看到他的人和猴,造成一种精神污染和创伤后,这天蓬元帅竟然是上瘾了一般,天天穿着这……辣眼睛的衣裳和妆容去谋害那齐天大圣。
那齐天大圣也是个倔强的,被辣得火眼金睛都快要长出针眼来了,还是不松口,后来,好不容易松了口,让这天蓬元帅速速换回来,反倒是轮到这天蓬元帅不肯换回来了。
当真是一对……苦命鸳鸯!
这两护法神,法力确实高强,但是,抽象也是真的抽象!
唐玄奘当真是有点想念叶宸尊神在此的时候了,或许只有叶宸尊神这位高人,才能镇得住这两位大神了!
就在这时,一旁的白龙机车忽然鸣了鸣笛,“取经人,吾本体乃是白龙,精通水性,应当可以载您渡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