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分在了实力相对较强的第一组,同组有状态正佳的尼日利亚名将法苏巴。
而且他抽到了最边缘的第八道,这对于节奏感和视野都是个考验。
对于一个首次参加黄金联赛的年轻选手来说,这无疑增加了难度。
让我们期待他不要输得太难看,能够顺利完赛,积累经验就好。”
两位解说一唱一和,看似客观分析,实则恶意满满。
看台前排,孙海平与老王所在区域。
老王脸色铁青,拳头攥得紧紧的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他懂一些英语,两位解说那看似礼貌实则充满偏见的评论,他听了个七七八八。
“放他娘的狗屁!”
老王从牙缝里挤出低吼,要不是顾忌场合,他差点要拍案而起,“什么叫黄种人生理结构限制?这群老外眼睛瞎了吗?小苏的9秒98是实打实跑出来的!
法苏巴又怎么样?奥比克维鲁又怎么样?小苏凭什么就没竞争力了?啊?!”
孙海平相对冷静一些,但眉头也紧紧锁着,低声道:“老王,冷静点。跟这些人生气没用。他们坐在那个位置上,代表着某种……固有的认知和话语权。
这么多年了,亚洲田径,尤其是男子短跑,在世界舞台上是什么地位,你我都清楚。不是他们眼睛瞎,是他们不愿意,或者说不习惯看到我们的人站在顶尖行列里。”
他望着远处热身场上的苏浩,语气沉重中带着一丝期待:“这种偏见,靠骂是骂不走的。
唯一能打破它的,只有成绩。
另外我也很担心小苏的状态,这次本来就是客场作战,又是一开始遭遇法苏巴这种对手。
心理压力肯定要比世青赛大得多,只要小苏能顶住压力,我相信他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老王深吸了几口气,强行压下怒火,但眼神里的火焰烧得更旺了。“老孙,你说得对。等会儿,就等小苏用速度抽烂他们的脸!”
话虽如此,两人依旧有些没底。
但对于苏浩预赛晋级,两人还是觉得只要苏浩稳一点,大概率晋级没问题。
赛场,第八道起跑线后。
苏浩做完了最后一组高抬腿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并没有刻意去听现场解说。
但他能感觉到,从各个方向投来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