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苏浩一项项拉胯的成绩，冯教练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。他抱着胳膊，一言不发，但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所有人都噤若寒蝉。
测试全部结束，冯教练走到垂头丧气的苏浩面前，声音冰冷：“苏浩，这就是你的水平？如果这就是你的真实水准，那我可以明确告诉你，一个月后的公开赛，你去了也是丢人。你的试训期，我很怀疑能不能撑到公开赛开始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同样忐忑的苏炳天：“苏炳天，你比他强点，但也强得有限。百米、两百米，在粤省青少年里或许还有点竞争力，但想靠这个留在省队？不够！远远不够！”
“教练，浩哥他真的是因为发育关，他状态好的时候真的……”苏炳天还想解释。
“发育关不是借口！”冯教练猛地打断他，声音斩钉截铁，“我刚才说的话，你没听见吗？所有运动员都会遇到瓶颈，都会遇到身体不适！强者克服它，弱者拿它当遮羞布！你们要想让我看得起，要想在这里站稳脚跟，从明天开始，就给我往死里练！练吐了，练趴下了，爬起来接着练！听见没有？！”
“是！教练！”苏浩和苏炳天猛地挺直腰板，大声回答，尽管声音有些发颤。
冯教练重重哼了一声，不再看他们，转身对张冬和其他队员交代了几句训练安排，便拿着记录板，沉着脸大步离开了。
教练一走，训练场上的低气压才稍稍缓解。
张冬擦了把汗，走到苏浩和苏炳天身边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：“那个……冯教练说话是直了点，但他没坏心。他就是……太想看到咱们男队出成绩了。你们别往心里去。”
汤晓茵也走了过来，拍了拍苏浩的肩膀，语气爽朗：“小苏弟弟，别灰心。老冯就这脾气，刀子嘴豆腐心。他越是对谁严厉，说明他对谁期望越高。你是没见他平时骂我们的时候，那才叫狠呢！”
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尴尬，“你们刚来，还没适应环境，状态有起伏很正常。好好练，拿出真本事给他看，他比谁都高兴。”
其他一些队员也投来或同情或鼓励的目光。
苏浩低着头，默默消化着冯教练的话。
对于老冯的话，他倒是没太多恼火，就是对自身状态的不受控有些烦躁。
不过有一点冯教练说的没错。发育关不是借口，真正的强者，需要在任何状态下都能发挥出水平，或者至少，有克服困难的决心和方法。
他抬起头，看向旁边同样脸色不好看但眼神倔强的苏炳天，又看了看周围陌生的环境和队友。
是啊，都来了这里，有什么理由不努力？
前世自己有一颗竞技心，可因为身体原因还在那里整天怨天尤人，现在身体没问题了，还有系统，不在世界赛场上走一遭能甘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