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烨光是站在那里，就自带一种无穷的吸引力，果然金子就会在光照向他时变得更加明亮炫目。
小郑沉醉的在台下用相机记录各种角度的江烨，兴奋的小声尖叫。
“江总监啊啊啊啊啊啊......”
说到高中的学生们，江烨语气放松了很多。
“你们在经历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。”
江烨沉默一会，笑道：“觉得我会这么说吗？”
台下响起一阵很小的窃窃私语，很快又安静下来。
“人生中的每一段时光都有独属于他的精彩，你们只是恰好走到了当下这条路。”
“不要畏惧。”
江烨把恰到好处的留白融进最后环节，等声音沉寂，四周灯光逐渐变亮。
他微笑着说：
“我的演讲已经接近尾声了，最后——”
“预祝高三的各位考生，金榜题名，前程似锦。”
“谢谢。”
掌声响起。
董沐辞在最后一排远远的望着江烨，盘旋在心中许久的疑惑就此解开。
他从前以为江烨有手段，拿捏了裴述，让他甘愿为他臣服。
现在......他看清了，江烨哪里需要用什么手段，这人要是特意学了什么蛊惑人心的招式，那恐怕就要天下大乱了。
董沐辞眸中倒映着江烨在台上的模样，直到那人走下台阶，直到主持人介绍下一环节，直到舞台灯光再一次暗下来。
他恍然回过神，目光下意识去寻找江烨的身影。
董沐辞皱了皱眉，反应过来后无奈的笑了下，秘书来到他身后，低声问：“董议员，您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，只是。”
董沐辞说：“我好像......没比裴述意志坚定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