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日你祖宗。”
单知秋抓着一整瓶新开的矿泉水喝干净,对着他头丢过去,“闭嘴。”
司青崇早把单知秋查了个底朝天,也知道他是个没爹没妈没背景的家伙,心里愤恨自己被如此对待。
一条烂命,装什么。
在走廊里提心吊胆好久的酒店保洁敲了敲门,咚咚——
他们不敢敲的大声,这种事也不是没发生过,只希望不要出人命。
“请,请问......”
屋里信息素味道散的差不多,单知秋点了一根烟,说:“不需要。”
走廊安静下来。
司青崇被抽的体无完肤,单知秋也就裤子皱了一点,门把上下晃动两下,司宇推开门,从门缝里偷偷往里面看。
“舅舅!”
司青崇偏过头,“......”
“滚。”单知秋把烟按灭了。
司宇皱着鼻子,“你不知道江烨戒烟了吗,你抽了烟别去见他。”
单知秋不搭腔,命令一般,“去找管理要个链子,还有锁。”
司宇左右看了眼屋内情景,跑出去拿,单知秋在门口等他,拿了链子把门给圈住锁死。
“你再多锁两圈!”司宇小声道。
单知秋:“跑不了。”
他把自己背包拿到江烨屋里,进门直接开始脱衣服,对江烨说:“用一下你屋浴室。”
单知秋脱的只剩个裤衩,走过来盯着江烨。
江烨攥紧被子,往后靠在床头上,“......干什么,你去用,我没不让你用。”
单知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,虎口磨出血了,身上有烟味和司青崇的血味。
他也就看了江烨一会,忍着没碰他,转身进浴室洗澡。
冰凉的水流冲刷在伤口上,阵阵刺痛不断刺激着他,单知秋仰起头对着花洒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