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那表情好像在说，你看，我就说戒不掉的。
“江烨......这是一万，十万，一百万。”
司空给江烨指着远处的赌桌。
闫非晚坐在人群中央，眼睛里烧起了火，好像只要坐在那个位置上就什么都不顾了。
桌边围了那么多人，闫非晚突然站起来高举双手，回头望着江烨。
“我赢了！江烨我赢了！！”
江烨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司空和他耳语，“当厚重的钞票兑换成一个又小又圆的筹码，人们对金钱数量的感知就会模糊，你觉得谁能忍住冲动？”
从刚刚认识江烨时，司空就想带江烨来玩了，一个人越是干净，他就越想看那人被弄脏的样子。
想看被多巴胺左右，上了瘾的......江烨。
司空深深吐出一口气，“啊......”
【司空拯救值下降】
他好像堕落到了骨子里，就也想看江烨把自己弄脏，主动走进来，和这个世界合二为一。
江烨把司空手中酒杯砰的压在桌上。
冰块剧烈晃动，酒水溅到掌心，司空蹙眉看着他，“你干什么。”
“让你清醒清醒。”江烨说。
司空觉得自己特别清醒，他拉过椅子坐下，问江烨：
“我真想知道，如果给你巨额筹码，你能忍得住不玩第二局第三局吗？”
江烨垂眸看着他，眼神有些冷，“我凭什么会觉得自己能赢过全球顶尖的概率学专家，心理学专家？”
“嗯？”司空很有兴趣。
“这是他们费尽心思研究出来专门让人上瘾的东西，从听觉视觉多重刺激。”
“我不觉得我忍得住，所以我一辈子都不会碰。”
江烨想去找闫非晚带他回家，但被司空一把拽了回来。
江烨有些生气时那股劲感又凌厉，又性感，司空视线根本移不开，他捏着江烨手腕，不自觉的向他靠近。
“我觉得你忍得住，要不要试试？”
江烨更愠，“不了，放开。”
司空低笑，鼻尖轻轻蹭了下江烨的侧脸，“真迷人，我想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