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夜认为暴食就该死。
若不是有系统保护，江烨或许在小时候可能就被从天降落的花盆砸死了。
江烨闻着淡淡的安眠茶香，有些许困倦，眼皮变得有些沉重。
“嗯......我明白了。”
肩膀上披着的衣服很暖和，江江的呼噜声也像是自带助眠效果。
江夜微微蹙眉，伸手揉了揉太阳穴，心里涌上一点难以忽视的焦躁。
“江烨。”
江烨堪堪抬起眼，“怎么了？”
江夜叹了口气，“目前应该只剩一个破局办法了。”
他在笔记本上推演了太多的路线，没有一个能保证完全成功，且都带着一定的风险。
说的简单，找到暴食弱点就好了，可是该怎么找？从哪里找？
“江烨，你听好。”
“用省下来的能源，让系统帮你模拟出一个新的场景，你和它说你想知道暴食的过去，它会明白的。”
江夜望着他深爱着的人，压下翻涌的情绪。
计划不能出差错，不能像五年前一样重蹈覆辙，江烨必须安然无恙。
“江夜。”
江夜的眼神瞬间清明，“......嗯？你不是困了吗，睡吧。”
江烨把脸埋进手臂里，声音显得很闷，他低声问：
“五年前，我是不是死了？”
江夜的眸子颤了颤，闭上嘴，什么话都没说。
江烨：“你不说我也能猜到。”
他有些累，很想睡一会，可还有些事想确认，于是重新坐起来，静静地看着江夜的眼睛。
“是你告诉了裴述真相，对不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