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年轻时收养了一个战友的女儿,和邹古月一样大。
邹老爷子好面子,怕别人说他对养女不好,有什么好东西,都优先养女,倒把邹古月这个亲女儿落到一边。
苏玦和邹古月年纪差不多。
邹古月本来成绩和他一样好,苏玦把她当做竞争对手。
后来因为家里的原因,邹古月自暴自弃,放弃了学业。
苏玦一度觉得可惜。
谈到邹古月,邹老爷子不说话了。
邹古月不听话,和个胡同窜子结了婚,这些年都没回过娘家。
邹老爷子还是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觉得是女儿太计较。
在他眼里,这是家丑。
邵老爷子不会像年轻人那么客气,冷哼一声:“先把自己屁股擦干净再说,还管起别人的事来了。”
邹老爷子脸胀得像猪肝一样,抬脚走人。
他小儿子立马跟着站起来,惬意地对苏玦和苏琅说:“玦哥,琅哥,对不住啊,我爸他不知道情况,瞎胡说。”
他又冲着几位长辈道:“叔叔婶婶,那我也先走了。”
邹老爷子不懂事,这个小儿子还算明理。
大家都没多计较。
客厅里众人又开始说说笑笑,逐渐热闹起来。
邵老爷子想留苏琅他们在家吃饭。
正推辞着,外头急匆匆走进来一个人。
这是刚才出去的邹老爷子小儿子。
他先下意识看了蒋丞州一眼,然后盯着苏琅道:“琅哥,银柱哥说他要去砍人,你快去看看!”
林芷兰霍然起身,攀住坐在旁边的蒋丞州的肩,“苏琅,你快去呀!”
苏琅没敢耽误,立马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