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凶得要命。
林芷兰脸都被他身上的热度熏红了,只觉得一股热气,直往她脸上喷。
她就像团棉花,被苏(琅)任意地捏来揉去,连躲开的空间都没有。
苏琅微微后退,她便力竭地跌在他的身上。
苏琅看着妻子,目光中她双颊的皮肤染上烟霞,耳尖红得似要滴血。
泫而欲泣的表情,似是羞怯,似是逞强。
一排洁白的贝齿,死死咬住了下唇。
匀称雪白的胳膊像是藤蔓一样,缠住他的脖子,完全埋进他的怀中。
明明是被欺负得狠了,此时看上去却像是投怀送抱似的,不断压着他往后仰。
血液翻涌。
大掌滚烫。
嫩白的皮肤透出一层淡淡的粉色,瞬间覆盖了所有视线。
苏琅单手将妻子抱起。
林芷兰手指抠住他的肩膀,瓮声瓮气问:“你想去哪?”
苏琅眸色晦暗,从喉咙里吐出两个字:“窗台。”
“……不要,就在这里。”
“会塌……”
“不会……我要在上面。”
苏琅忍得身体都疼了,猛然抱住了她,“你真是……”
水乳交融。
不知今夕何夕。
骤雨初歇,苏琅爱怜地吻着妻子的微红的脸蛋和潮湿的发丝。
林芷兰无力地掀了掀眼帘,声音嘶哑,“想喝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