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吗?”男人的嗓音中带着欲望的沙哑。
他又是这样,像逗弄自己似的。
林芷兰气得咬牙,在他的锁骨处狠狠咬了一口。
苏琅笑了,胸腔的震动带动着整个身体,让人恨得牙痒痒。
相较于妻子的害羞,作为男人的苏琅却坦然得不行。
他掐住妻子的腰,将她整个人压在自己身上。
然后……
床塌了。
真实地塌了。
四根床脚不堪重负,直接落在地上,发出一声重重的闷响。
这个床是苏琅刚上岛时找木匠打的,不是什么好木材,加上海岛潮湿,木头易腐坏。
可谁能想到,它会坏在这个当口。
林芷兰咬唇,从他的身上下来。
苏琅捂着眼睛躺在床上,用手拉住妻子的胳膊,“去哪?”
氛围一旦被破坏,林芷兰的羞囧占了上风,“睡觉,困了。”
苏琅翻身下床,将妻子抱了起来。
还不等她说话,就在她的耳边道:“不弄你了,送你下去睡觉。”
将妻子送到女儿房间,苏琅还是忍不住在她唇上啄了几下,声音无奈又强硬,“我记下了,以后都得给我补上。”
林芷兰趁着黑暗,嗔了他一眼。
可惜苏琅天生夜视能力很强,这一嗔又惹上了火气,直把妻子亲得气喘吁吁才放开。
洗了个澡,苏琅走到蒋丞州房间。
将外甥挤到床内,苏琅看着天花板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