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
罗兹右手腕传来钻心刺痛和麻痹,弯刀第二次脱手!
紧接着,萨米屈膝,一记凶狠的膝撞结结实实顶在罗兹毫无防护的腹部!
“呕!”
罗兹眼珠暴突,胃液混合着鲜血喷出,整个人弓成虾米,萨米顺势扬起手刀劈在罗兹颈侧。
罗兹双眼翻白,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激起一片灰尘。
战斗,从开始到结束,不到三分钟。
萨米甩了甩手上沾染的毒液,看向罗兹那几个早已吓傻的心腹。
几人脸色惨白,那层淡紫色缓缓褪去。
他看向罗兹那几个武器早已掉了一地的心腹。
“……”
几人嘴唇哆嗦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萨米没理他们,而是环顾一片狼藉的大厅,两幅油画被划破,一个青花瓷花瓶碎了一地,真皮沙发被撕裂,露出里面的填充物。
他叹了口气,走到昏迷的罗兹身边,竟然直接坐了上去,随后对那几个吓傻的副手露出一个堪称和善的笑容。
“我说……”
“你们船长船上的财宝,够不够赔这儿的装修费啊?”
“要是不够……我就只好把你们,还有你们船长,一起卖给奴隶贩子了。”
……
同一时间,码头区,巴金斯的船上。
“不好了!老大!不好了!!”
一个海贼连滚带爬地冲进船长室,把还在宿醉头痛的巴金斯吵的差点拔刀。
“鬼叫什么?!我还没死呢!”
“水、水母海贼团!他们动手了!在码头那边!!”
“谁?什么玩意儿?”
巴金斯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是水母海贼团!就在码头那边!老大,我们快跑吧!再不跑就来不及了!!”
报信的海贼吓得涕泪横流,裤裆都湿了一片。
巴金斯看着手下这副怂样,气不打一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