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与这两位干部硬桥硬马的战斗风格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船长萨米。
就在阿尔多和艾萨克吸引了大半火力和注意力的瞬间,萨米动了。
他的身影仿佛融入了昏黄的光线与飞溅的木屑之中,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淡影,滑入了黑帮人群的缝隙之间。
他没有做出任何明显的攻击动作,没有挥拳,没有踢腿。
只是如同一条滑不留手的游鱼,在人群中一穿而过。
那些黑帮分子只觉得似乎有一道影子从身旁掠过,眼角余光似乎捕捉到了什么,皮肤上传来一丝仿佛被冰凉海草轻轻拂过的触感。
“?”
“什么东……”
惊疑的念头才刚刚升起,萨米的身影已然从人群的另一端闪现而出,背对着那几十名举着枪,尚且茫然的黑帮。
萨米左手五指张开,捂住了自己的左半张脸,头颅微仰,透过指缝能看见他嘴角勾起的那抹恶作剧得逞的笑意,“感受痛楚吧!盛宴开场!”
毒拳·千针宴!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仿佛解除了某种魔法。
“啊——!!我的胳膊!!”
“呃啊啊!手!我的手像被扎穿了!”
“腿!我的腿动不了了!好痛!”
“肚子……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钻!救命!”
此起彼伏的惨叫声猛然爆发!
刚才那些只是感觉被什么东西轻轻拂过的黑帮们,此刻如同被推倒了的多米诺骨牌,成片地瘫倒在地!
他们死死捂住刚刚被萨米触碰过的部位手臂、手掌、大腿或是腰侧,仿佛那里正有无数无形的毒针在疯狂穿刺!
剧烈的痛楚让他们完全失去了战斗力,只能在满地狼藉中翻滚、哀嚎,场面瞬间从激烈的枪战变成了痛苦呻吟的地狱。
“嘿嘿嘿……”
萨米放下捂脸的手,转过身,看着自己的杰作,忍不住得意地低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