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宇为难地回头看向姐姐。
叶青萝笑道:“随他们吧。”
这些小厮从小跟在顾子熙身边,是伺候顾子熙的人,也是能同桌吃饭的人,在不同场合有不同的做法,不必太讲究什么。
顾子熙和刘学在堂屋里给自己又添了一碗茶,讲了许多春闱的事儿,不讲试卷策论、不讲谈论文章的场面。
顾子熙讲的是会试规则,进京要报到、入考场什么装备、要遵守什么规矩,放榜在哪儿看榜。
还有一些京城市井的环境和生活,当然也有这一路的行程、在哪儿抽空,按什么路线走省时省钱。
刘学多听听这些,三年后就算他一个人进京赶考,也不算两眼一摸黑,总有些前人的经验了。
至于考场里的事儿?
刘学都去府城参加过院试了,不过是试卷不同罢了。
这时听见外头的热闹,他们也连忙起身出了堂屋,叶青萝正从厨房端着半盆水出来,见他们出来了连忙走过去。
“夫君,洗个手脸,一会吃饭。”叶青萝将水盆放在地上,从袖口拖出一条帕子。
刘学在一旁见表妹伺候表妹夫,故作眼红地重重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我在塾里一天,也想洗个脸来着。”
“刘冬,你哥要洗脸!”叶青萝头也没抬地喊了一声。
“哎哎,表妹你这就闹大了啊,我自己来!我自己来!”刘学见表妹一点不客气,尴尬地笑着赶紧自己去厨房打水了。
刘家畈用水都在河边挑,只有酿酒作坊打了水井在作坊里,附近的人还是在河边挑水回家用。
之前叔外公们说过来会挑一担水过来,他们挑了,回去的时候又把空水桶挑走了,自家也要用水。
这时候要摆桌吃饭了,刘冬和叶青宇、叶青宣便分三路跑去喊人。
叶青萝等顾子熙洗了脸,她自己也擦了擦手,拧干帕子又去给小弟和胜儿再擦了擦手,这才将水盆端去旁边菜地倒了。
刘老太太已经将鸡赶进笼,将地上的鸡屎扫干净了,这才就着二孙子用过的水洗了手。
刘芳刘菊刘月把桌子擦干净,喊大家一会等着端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