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水有点热,我就把茶壶里的冷茶倒进去了,里边有茶叶我忘记了。”叶青萝随口解释着。
在府城时她给二堂哥弄了茶叶进洗澡水里,结果让那些想喝茶都不容易的考生们把二堂哥阴阳了好一通。
但她在家里还不是想咋用就咋用?
弟弟们也很好糊弄,赶紧又集中注意力默读他们的书去了。
叶青萝清洗了浴桶收回屋,等屋里热气散去,再把桌上纸张和书本什么的重新放一些到桌面上。
心想着农家屋子还是不方便,屋子也是宽敞的,就是读书人有书有纸就不好爱护了。
想到二堂哥为了书籍纸张不被氤氲的水气润湿,都是在上房西侧偏屋旁边的小耳房里洗澡,也是很不方便了。
在府城那些考生两人一屋,也是要很注意这些细节的,这在古人习惯里也很常见。
等湿气散去后关上门窗,屋里全是茶香,叶青萝坐在方桌前就着大灯台赶着长衫进度。
原本可以轻松做两身出来,再交上一套细纲的,结果……到明天早上再赶一个时辰进度应是能把这件长衫做好了。
结果用茶叶沐浴的人注意力特别集中,也不知疲倦毫无睡意,愣是忙到子时过去竟是做完了。
看着成品,叶青萝又仔细检查一番没有问题,这才满意地将长衫收进空间里,将针线剪刀放进针线篮,起身伸了个懒腰,这才准备睡觉。
躺下没有睡意,干脆将意识沉入空间忙了半宿才真正睡去。
清早生物钟让她又早早醒来,并不觉得疲累,她想了想又强迫自己再睡了小半个时辰,实在睡不着了这才起身。
点上大灯台再次将那两件长衫拿出来看了看,寻了块小包袱布包裹好,又把给田钰言的细纲放进小竹篮里。
想起还有一套写好的话本也连忙拿出来也放进竹篮里。
走出屋子见天色尚早,只有青宇在低声读书。
她在屋檐下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,见爹娘屋里也亮起了灯,估计一会儿就要去厨房里做早饭了。
昨天做的红豆糕也还有些,她要了几包放在自己屋里,实则收在空间里保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