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她是去借过钱,不是没借到一个子儿吗,又没有损失咋搞得好像欠了周氏金山银山似的?
自从闺女把所有欠债还清之后,她就把腰杆子挺直起来了。
你比富贵?
我比闺女行吧?!
你很有钱?
我闺女有钱行吧?!
可她啥也没说,啥也没做,最多就是和这位娘家嫂子处不来话少些罢了,没想到对方还不回来过节了。
是不是等中秋时只要她和闺女去刘家,那娘俩又不来了?
叶青萝见娘有些生气,不由好笑道:“娘没看到今儿刘夏表姐见了我很拘谨么?其实……”
她把福味楼存在的意义以及那天去宅子遇上她们姐妹的事说了一遍,叶刘氏听得张嘴瞪眼,不敢置信。
竟然是因为这个?
转念一想也就明白过来,不禁好笑。
“你二舅给你做工咋了?你也没亏你二舅,还是你好言请过来的呢,你二舅都不觉得有啥,她倒矫情起来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叶青萝嗤笑一声,道,“她们高高在上端着架子惯了,突然发现我踩在她们头上呢,还不得蔫儿了?”
“娘不用理她们,还按以前咱们商量的来便是,我最多等她出嫁去送个添妆,一样是五十文不多不少,爱要不要。”
叶青萝伸手帮着挑缝衣线,不在意地说道。
叶刘氏一想也是,这本来就是她们娘儿俩早就商量好的,不过她老子娘不知情罢了,回头寻了机会她回刘家畈时与娘细说吧。
“你大表嫂快生了,若是月底月初,那满月酒也就是六月底七月初,你算着些日子,也别拖太晚回来,赶路太热了辛苦。”
七月是一年里最热的月份了,不管坐哪种马车都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