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只有她知道,圆圆要喝的到底是什么。
就在这时,月奴和赵莽赶紧冲上来,一手捞一个,一手夹一个,连拖带抱地把三小只往外哄:“好了好了,你们该睡觉了!大人的酒小孩不能喝……”
圆圆被扛在肩上还不老实,扭着脖子喊:“那爹爹喝完了会像上次那样没有了吗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三小只已经被抱了出去。
屋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桃娘松了一口气,可这口气还没松完,就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。
柳媚娘双臂抱胸,笑容暧昧:“来吧,新郎官,该你喂了。”
谢临渊坐在床沿,微微仰起脸,那双一向冷冽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期待,甚至还带着一点——
撒娇?
桃娘心跳如擂鼓,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:“阿姐~”
这一声拖着长长的尾音,糯糯的,分明是向柳媚娘求救。
柳媚娘哪吃这套,直接往门框上一靠,笑得花枝乱颤:“别喊我,喊我也没用。来一个!来一个!”
旁边的丫鬟们也跟着小声起哄:“来一个……来一个……”
桃娘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。
她咬了咬嘴唇,终于认命般地抿了一小口酒,然后颤巍巍地凑过去,唇瓣轻轻一啄。
可下一秒,谢临渊滚烫的唇猛地压了下来。
他霸道地撬开她的唇齿,将她口中的酒水连同那声惊呼一并卷走。
桃娘本能地想推开他——
屋里还这么多人呢!
谁知一抬头,屋里哪还有人影,就连房门都被悄悄关上了。
她还没来得及细想,后腰已被他牢牢扣住,整个人被裹进那个炽热的吻里,越陷越深。
桃娘被亲得晕晕乎乎,大脑像灌了蜜,又黏又甜,只剩下唇齿间淡淡的酒香和男人清冽的气息。
她不知不觉松开了抵在他胸前的手,指尖攥住他的衣襟,开始笨拙地回应。
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