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当看清他整个人时,桃娘差点没一口茶水喷出来——
男人穿着和其他人一样的白绸衣,可那绸衣穿在他身上,却像是另一回事。
不知是什么料子,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辉,质地如水如雾,薄得隐约透出底下肌理的轮廓。
衣襟大敞,从锁骨一路开到腰腹,露出一片精壮得近乎冷硬的胸膛。
他站在那里,不像一个秀男,倒像是被硬塞进了一件戏服的猛兽——
白袍越飘逸,越衬得他身上那股压都压不住的侵略感格格不入。
手里捏着一枝玫瑰。
不,已经不能叫玫瑰了。
那花瓣被他捏得稀碎,汁液沾了满手,红得像是刚掐出了血。
那眼神又烫又狠,像两把烧红的铁钩,恨不得把她从椅子上拽下来。
配上他这一身飘然出尘的白袍和那张阴沉得能拧出水的脸,活像一个杀神错穿了仙人的衣裳——
又美又凶,又冷又艳,让人想多看两眼,又想赶紧跑。
桃娘差点没一口茶水喷出来。
谢临渊!
他怎么会在这里?!
她昨天晚上不是已经和他说的很清楚了?
她现在不能嫁给他……
萨沙浑然不觉气氛有异,笑眯眯地拍了拍手:“这几个都是有头有脸的大臣家的儿子,个个家世清白、品貌上佳。瑶瑶,这些都是你的后宫——来来来,挑一个,今晚他们就可以侍寝了。”
桃娘深吸一口气,没想到萨沙来真的。
“我能不能拒绝?”
“不能。”
萨沙回答得干脆利落,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,“桃桃,你要知道,这些大臣可都是你的助力。你刚坐上女王的位置,根基不稳,该拉拢的拉拢,该笼络的笼络——这不比你一个人硬撑强?”
桃娘张了张嘴,竟无法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