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掠过她的喉间,落在锁骨。
每一处落点都像点燃了一簇火苗,烧得她浑身发软。
然后他停在了她的身体边缘,桃娘愣了一瞬,随即整个脑子都炸开了。
他的舌尖掠过她的喉间,落在锁骨,从肌肤直抵心底。
桃娘咬住嘴唇,可那酥麻感顺着骨骼一路传到四肢百骸,她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她的手不自觉地捏紧。
“别……”
下一瞬,桃娘猛地仰起头,腰背绷成一道弧,手指死死攥紧了鼓边的牛皮绳。
“够不够灵活?”
他抬起头,声音含混而蛊惑,“嗯?”
桃娘偏过头去不看他,耳尖红得能滴血。
“你……你变态!”
谢临渊低笑一声,俯下身,嘴唇贴上她的耳廓,一字一顿:
“还有更厉害的。”
话音落下,他再次俯身,这一次更……
桃娘闭上眼睛,睫毛颤得像风中蝶翼。
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如擂鼓,听见他在间隙里含混地笑,听见身下的鼓面密集而持续地响了起来——
噼里啪啦……
那声音透过鼓面,传到她的背脊上,震得她骨头都在发麻。
她知道自己完了。
彻彻底底地,完了。
……
第二天桃娘醒过来的时候,男人还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