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着吧,要不了多久——我要让你跪下来求我。”
说罢,她一甩衣袖,带着芳姑姑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萧令仪站在原地,望着她远去的背影,眉头微微皱起。
她总觉得安云瑶今天不太对劲。
那股子得意来得莫名其妙,像是手里攥着什么了不得的底牌。
“去查查,”
萧令仪低声对身旁的宫女说,“太后最近在捣什么鬼。”
“是。”
宫女无声退下。
蝉鸣一阵接一阵地涌上来,裹着暑气往人身上扑。
萧令仪抬脚往养心殿的方向走去——
她倒要看看,谢临渊到底在搞什么名堂。
自从桃娘走后,这个人就没正常过。
整日把自己关在殿里,谁也不见。
前朝那些老臣急得团团转,弹劾的折子堆成了山,她不是不知道——只是懒得管。
可今日……
她想起安云瑶方才那副嘴脸,眼底掠过一丝冷意。
连这个人都敢借机生事了,谢临渊若再这么消沉下去,只怕要出大乱子。
今日该不会又在借酒消愁吧?
这么想着,她已走到养心殿前的台阶下,抬头一看——
养心殿的大门关得严严实实。
萧令仪伸手一推,门轴“吱呀”一声响,殿里的凉气一下就扑了出来,跟外面的暑热撞了个正着。
“渊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