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骗人!”
圆圆哭唧唧地反驳,小胖手指着桃娘的衣襟,“我前天还看见哒哒迟了!娘亲骗人!”
桃娘一愣:“……?”
该死的谢临渊,那又是什么时候的事?!
她还没反应过来,小家伙已经凑上来大口含住,咕嘟咕嘟地吮了起来。
桃娘:“……”
好吧。
又一次断奶宣告失败。
正说着,门外传来婢女的通报:“圣女,大齐使者求见。”
什么?
谢临渊?
桃娘吓了一跳。
怎么办怎么办,圆圆还在这呢!
来不及多想,她拉开被子一把将小家伙藏了进去。
“圆圆不许说话,一会儿娘亲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圆圆以为娘亲要跟她玩捉迷藏,高兴地点点头,乖乖闭了嘴。
桃娘赶紧穿好衣服,刚系好带子,门就被推开了。
谢临渊走了进来。
他今日没穿那身压抑的墨色长袍,而是换了一件清凉的薄衫,腰间只束了条白玉带,衬得人愈发清隽沉静。
晨光从半开的门扉斜照进来,在他侧脸勾出一道冷白的轮廓。
眉骨高而利落,鼻梁如削,薄唇微抿,看不出喜怒,唯有那双眼睛——
瞳色极深,像砚台里刚研出的墨,幽幽地,落在桃娘身上。
桃娘被那道目光看得往后缩了一下。
狗男人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,还让婢女通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