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，露出一个自认为温柔得体的笑。
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软声道。
“欢欢，是不是生爹爹气了？爹爹这次出门没带你，是爹爹不对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，柳清霜已经把脸撇过去了。
小下巴一抬，眼睛看向别处，整张小脸都写着“我不想理你”——
明明才那么点大，那股冷傲劲儿却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可仔细看就会发现，她两只小手正紧紧揪着自己的裙边，指头都捏得泛白了。
其实她心里也有点打鼓。
她不太会跟人生气呀。
平时在娘亲身边，她都是安安静静的，娘亲让做什么就做什么，从来不用像现在这样又凶又闹。
可今天不一样，她得假装自己是圆圆和欢欢。
所以她才说了那么多话，还故意凶巴巴的。
反正……反正不能让他看出来自己有一点点心虚。
所以小娃娃把下巴抬得更高了一点。
可谢临渊哪管这个，他一把将柳清霜小小的身体抱了起来。
“欢欢，你告诉爹爹，那个姐姐——是不是娘亲？”
柳清霜被他突然抱起来，身体微微僵了一瞬。
但很快，她就恢复了那副冷淡的小表情。
她很果断地摇了摇头。
可就在她摇头的那一刻，她头上的两个小九九跟着晃了晃猛地僵住了。
该死的小揪揪！
她怎么就忘了，头上还顶着这么两个东西！
她今天出门的时候，月姨娘非说这样打扮才能像圆圆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