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一巴掌狠狠扇下来,桃娘被打得偏过头去,耳朵里嗡嗡直响,半边脸火辣辣地肿起来。
她仔细回想方才男人的动作、那眼神里翻涌的东西——不是单纯的施暴,是恨。
可她根本不认识这个人。
她眼前发黑,嘴里泛出血腥味,脑子里却只剩下一个念头在打转——
这人为什么这么恨她?
难道是因为谢临渊?
这个念头刚浮上来,男人已一把扯开她的衣襟。
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刺耳,凉意瞬间爬满胸口,露出里面桃红色的肚兜。
桃娘浑身发抖,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。
她想蜷缩起来,可手脚都被绑着,连躲都无处可躲。
男人眼神暗了暗,目光从她身上慢慢扫过去,像在看一件货物。
“果然骚。”
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,“今日就让本公子见识见识,谢临渊调教出来的女人,到底有什么不一样。”
说着他抽出一根红绸,将桃娘像捆粽子似的缚住,又取出一柄扇子。
扇柄冰凉,一寸寸碾过皮肤。
“这里……果然不一样。”
随着扇子的移动,桃娘浑身一颤,胃里翻涌出一阵恶心。
可奇怪的是,男子如此羞辱,她那癔症竟没有犯。
桃娘恍惚了一瞬。
难道这毛病,只对谢临渊一人有反应?
不等她想明白,男人已将扇子伸进她衣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