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又一巴掌。
杀赤那被扇得转了个圈,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。
“你的?”
阿勒坦的声音冷得能结冰,“为了一个女人,兄弟相争,打得头破血流,闹得整个营地不得安宁——你还有脸说是你的?”
杀赤那捂着红肿的脸,不敢再说话了。
就这样,桃娘被拖出了帐篷。
营地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聚集了一大群人。
北漠的男男女女从各自的帐篷里钻出来,站在黑暗中窃窃私语。
火把的光把他们的脸映得忽明忽暗,一双双眼睛像旷野里的狼群,冷漠而贪婪地盯着她。
“就是那个女人?”
“大王子跟二王子为了她打起来了?”
“啧啧啧,中原的女人就是邪门,把咱们两个王子都迷得神魂颠倒。”
“可不是嘛,你看那张脸,确实长得跟咱们这边的女人不一样。”
“再好看也是个祸水,狼王这是要烧死她吧?”
“活该,这种女人留着也是祸害。”
窃窃私语像虫子一样从四面八方钻进桃娘的耳朵里。
她咬着嘴唇,一声不吭,指甲却深深嵌进了掌心。
营地中央已经架起了一个高台。
说是高台,其实就是几根粗木桩搭起来的架子,上面堆满了干柴和枯草。
架子的正中央立着一根木柱,木柱上钉着铁链,在夜风中叮当作响。
桃娘被推上了高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