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拽来这阴森森的鬼地方,看谢临渊演戏,还得配合他抓人。
她现在特别理解公鸡了——她也想尖叫。
这杀破阙也真是,几天不见更蠢了,连诏狱都敢闯——这是嫌自己命太长?
想到这,柳媚娘撇了撇嘴,懒洋洋开口:“怎么,才几天不见,就混得这么惨?眼睛都少了一只。”
杀破阙浑身一震,像被人当头泼了盆冷水。
“……是你?”
他的声音发颤,带着见鬼般的惊骇,“你是……破井里的那个女鬼?”
话没说完,侍卫已将诏狱围成铁桶,刀锋指向他周身要害。
杀破阙却忽然笑了,他脸上的惊惧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从容。
“你以为,本王子既然赶来,会没有一点准备?”
话音刚落,他抬手一挥。
角落里,几个蹲着的“囚犯”突然站起,扯掉破烂囚衣,露出里面的黑衣。
他们齐齐抬手——
袖口对准了人群。
火把光芒照在那些袖口上,映出铜制的细小管口。
杀破阙嘴角勾起狰狞的弧度。
“西域断魂散,见血封喉。沾上一丝,神仙难救,沈陌白,我倒要看看,你这回还笑不笑得出来。”
空气像是被抽空了。
四周的侍卫们脸色骤变,下意识后退。
就连柳媚娘也惊呆了——
卧槽,古代版生化武器?
这玩意儿能远程攻击?
不对,重点是——沈陌白怎么还不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