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那位一身白衣,嘴角噙着笑。
那笑意看起来懒洋洋的,可仔细一瞧,里头藏着三分看透一切的从容,还有三分让人琢磨不透的深意。
右边那位一袭翠绿长衫,眉眼淡淡的,像是眼前这一切跟她毫无关系,可那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,却让人后背发凉。
杀破阙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——
中计了?
来不及多想,他手里的飞镖猛地甩出去,直朝带头的白衣人射去。
谁知那白衣公子动作快得吓人,一把抱起身边的绿衣公子,身形一转,轻飘飘就躲开了所有飞镖。
那身法利落得跟练过千百遍似的,两人贴在一起的样子,倒像是在跳舞。
看到这一幕,杀破阙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。
他一把扯下面纱,仰头大笑起来,笑声在囚室里回荡,带着几分癫狂。
“哈哈哈!没想到谢临渊那只白条鸡自己玩得花,他手下玩得比他还花——连菊花都不放过?”
他故意咬重了“菊花”两个字,眼睛在那两人之间来回扫,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。
之前谢临渊光着身体差点被自己削掉的场景他可是还记忆犹新,要不是当时自己大意,他以为他能跑得掉?
想到这,他胸口的郁气散了几分。
笑得更张狂了。
看着杀破阙脑回路清奇的样子,本来就不爽的柳媚娘脸一黑:“你他妈才是菊花……”
她心里那个火啊,噌噌往上冒。
她本来就一肚子气没处撒。
大早上被谢临渊那厮从被窝里薅起来,结果没说两句又被沈陌白这颠公堵住。
本想在马上跟他磨蹭一会儿,软硬兼施把卖身契要回来——
谁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,不仅没拿到东西,还被这家伙直接拽到这大牢里来“加班”?
想到刚才在马背上颠的那半天,她现在腰还酸,浑身都不舒服,就想洗个热水澡,踏踏实实睡一觉。
结果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