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洞。
想到昨天的事情,桃娘心里咯噔一下。
完了完了,他果然记着仇呢。
昨天她把这位爷塞进狗洞里,又脏又臭,爬出来的时候那脸色……桃娘想想都害怕。
当时她是气疯了,可后来冷静下来,肠子都悔青了——
那可是摄政王啊!
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!
她一个丫鬟,把人家塞进狗洞……
光想想桃娘就开始腿软了。
果然,走着走着,她觉出不对劲了。
这哪里是去国舅爷院子的路?
越走越偏,越走越静,两边的回廊早就没了人影,连洒扫的婆子都瞧不见一个。
朱红的廊柱在日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,安静得有些瘆人。
青石板路延伸到一片小竹林前,竹影婆娑,遮天蔽日,连日光都碎成了点点斑驳。
风过竹梢,沙沙作响,像是有人在低声絮语。
她心中警铃大作,刚要开口——
腰身一紧,整个人被带着转了个圈,后背抵上了冰凉的老树。
粗糙的树皮硌得她后背一疼,还没反应过来,谢临渊已经欺身而上。
他一手掌心撑着树干,一手扣着她的腰,把人牢牢困在胸膛与老树之间。
男人低下头,离得极近,呼吸几乎落在她脸上。
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眉眼,带着淡淡的松木香。
“说。”
桃娘心头一跳。
完了完了,谢临渊来找后账了!
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声音都抖了:“王、王爷开恩……奴婢不是故意的!”
谢临渊眯起眼。
不是故意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