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那些个读书人听得如痴如醉,连连点头。
李月如嘴角微微勾起。
她从小被父母精心培养,琴棋书画无一不通。
当初若不是摊上那档子事,她怎么也不会沦落至此。
可如今看来,倒也不全是坏事。
至少——她抬眼,往三楼那间雅间看去。
方才老鸨特意过来交代,说三楼雅间里坐着一位贵客,出手阔绰,气度不凡,让她好好表现。
若能入了那位的眼,今晚的价码至少翻十倍。
李月如心里有数。
她一边抚琴,一边不动声色地往那窗口瞟。
窗边站着一个人。
玄色锦袍,玉带束腰,周身气势冷得像冬夜的寒月。
李月如的手指一顿,差点拨错了弦。
那是……
王爷?
她猛地低下头,心跳如鼓。
是他!
是谢临渊!
他怎么来了?
难道——他是为了自己来的?
李月如脸上慢慢浮起一抹红晕。
是了,一定是这样。
当初他让人把她卖进青楼,不过是一时气愤。
如今气消了,到底是舍不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