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三十六计,美人计为上计。
怎么轮到她自己,反倒像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呢?
下一秒,山雨欲来,狂风已至。
她徒劳地推拒,指尖在他坚实的后背抓挠,却如同蚍蜉撼树。
所有的算计,所有的伎俩,在这绝对的力量和失控的掠夺面前,顷刻间土崩瓦解……
……
仿佛过了很久很久,房门才被从内拉开一道缝。
柳媚娘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,险些被门槛绊倒。
她衣衫凌乱,只勉强系着几根衣带,裸露的肌肤上痕迹斑驳,浑身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颈侧。
她扶着廊柱急促喘息,冰凉的木柱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。
晨风穿过回廊,带着露水的凉意,吹散了些许室内的暖腻。
可耳边似乎还嗡嗡回响着男人低沉而危险的、带着情欲沙哑的逼问。
“说,昨夜的事,在你心里,本公子到底值几个铜板??”
她被逼得神智涣散,胡言乱语:“一个……一个铜板!”
“呵,一个铜板?”
沈陌白怒极反笑,那笑声里却淬着令人胆寒的冷意,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
“啊……!不要……不、不!您很贵!是奴家没钱……是奴家配不上……”
她哭着讨饶,语无伦次。
可男人好像更不满意了,捏着她的力道半分不减!
“贵?我就值那几个臭钱?”
“不是钱……那不是钱……”
她胡乱摇着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在极致的混乱中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关键:“那一个铜钱……是、是奴家的阿娘……临走前留给奴家唯一的念想……说能保平安的……”
这话不知触动了沈陌白哪根神经,他突然奇异地停顿了一瞬。
“……真的?”
“真的……真的……比真金还真!”
她忙不迭地点头,心里早就把沈陌白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