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雪又往前凑了凑:“昨天半夜,‘惊澜’自己跑回来了,马背上驮着一对雪白的野兔,还有……还有一套女人的湿衣服。我认得出来,那是柳姑娘的衣裳。”
“那柳姑娘的衣服属下不敢看,所以赶紧检查了‘惊澜’,这才发现它马蹄缝里卡着温泉池那边特有的小石子,便猜想王爷或许正与柳姑娘在池畔……咳,相处。因而未敢前去惊扰。”
“可到了早上还是不见人影。王爷也没发出任何求救的信号——当然他的外套扔在那儿,就算真遇到什么事,想求救也没法子。再说……柳姑娘那么小小一个人,总不至于把王爷逼到要喊救命的地步吧?”
“可是今天一早,朝廷里有好几位大人都急着找王爷议事,我们等了又等都不见人,只能硬着头皮去温泉池找,结果池边根本没人。我琢磨着……王爷会不会在您这儿借住,这才冒昧过来打扰……”
沐雪一口气把心里憋了一晚上的话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,这才觉得轻松了不少!
这些大逆不道的话,他可不敢告诉别人!
沈陌白眉梢一挑。
好你个谢临渊,倒是挺会享受啊,还鸳鸯戏水?
重点是一整个晚上?
啧啧!
看来自己最近新得的虎憋有用了!
心里这么想着,他脸上却不动声色,只淡淡地说:“他倒是好兴致。所以你们是怀疑人在我这儿?”
沐雪赶紧摆手:“不是怀疑,只是……属下实在想不出王爷还能去哪儿。沈公子,您昨天晚上见过王爷吗?或者……听到什么特别的动静?”
沈陌白目光扫过沐雪身后那群默不作声的黑衣人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谢临渊那身功夫,在大齐都找不出几个对手,能出什么事?你们这么大张旗鼓的,未免太大惊小怪了。依我看,不如先带人回去老实等着,说不定这会儿,你家王爷早就舒舒服服回府了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调侃:“倒是你,该好好想想自己。这么兴师动众地找人,唯恐别人不知道。要是让谢临渊知道,你不但知道他光着屁……咳,光着身子在外面晃了一夜,还带这么多人来‘作证’……啧,你猜,他会怎么收拾你?”
听到这,沐雪脖子一缩,沈陌白说的没错,况且如果王爷真的有事,玄七也会来通风报信!
想到这,他心里踏实了许多!!
“属下……属下懂了……”
“知道怕就行。”
沈陌白不再多说,挥了挥手:“行了,赶紧回去吧。该干嘛干嘛去。再在这儿耗着,没事也要变成有事了。”
他心想,谢临渊又不是六岁小孩,还玩失踪这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