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要命的是,他控制不住去想。
女人此刻正一丝不挂,泡在他惯用的那方浴桶里。
呼吸彻底乱了。
水声哗哗地响,哼唱软软地飘,热气混着那股浓得化不开的玫瑰香,一丝丝、一缕缕缠上来,把他死死钉在床榻上。
想憋气,憋不住。
想动,浑身僵着。
只能干躺着,任由那声音、那香味、还有脑子里控制不住往外冒的画面,横冲直撞。
玩够了,柳媚娘懒懒地从水中站起身。
今天先是和徐婉钰吵了一架,然后又被小偷偷钱,最后还被追杀!
简直就是一波三折。
但这些好像又突然变的奇妙,是为了最后的相遇吗?
水珠顺着光洁的肌肤滚落,她随手扯过旁边搭着的一块素色软绸。
没有正经浴巾,只能将就裹一裹。
绸料微凉,带着湿意,松垮地环过胸前,在身侧打了个随意的结。
几缕湿发贴在白皙的颈侧,水痕蜿蜒过锁骨的凹陷,没入那一片被绸巾虚掩的肌肤间。
沈陌白眼睑下的眸子,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。
药力……好像正在消退。
他好像……能看见一点了。
眼前的黑暗像被水化开,朦胧的光影逐渐汇聚成一个女子的轮廓。
先是模糊的团影,然后是晃动的曲线……
虽然视野依旧像隔着一层晃动的溪水,但那身段,那姿态……
竟与他在黑暗中仅凭声音勾勒出的画面,诡异地重合了!
而此刻,那身影正俯身靠近。
柳媚娘探手触上他额头,指尖传来异常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