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的,听到这话桃娘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。
紧接着,男人的再次响起。
“我摄政王府的人,还轮不到外人来教训。”
听到这话,桃娘刚刚扬起的嘴角渐渐沉了下去。
……原来是这样。
是了,打狗还得看主人。
何况沐风还是王爷最得力的心腹。
她不过是……沾了光,顺带被护了一下罢了。
想到这里,桃娘心头那缕刚刚漾开的微澜,又缓缓沉静了下去。
殿内陷入一片令人心慌的安静。
谢临渊没再说话,只是那目光并未从她脸上移开,反而缓缓下移,最终停在她下意识捂了一路的位置。
水渍晕开,布料变得半透,底下肌肤的暖色若隐若现。
男人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。
这该死的小女人,都捂了一路了。
心里脑里还是那些不相干的人!
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“我的东西呢?”
男人的声音又响起来,这回竟透出几分藏不住的急切。
桃娘猛地抬头,眼睛瞪得圆圆的.。
他怎么突然想起那个东西了?
怀里湿透的衣料贴着皮肤,又冷又黏。
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小步,只想赶紧逃开。
那件东西……她哪敢说出口?
刚才洗的时候,她不小心把他那东西给扯破了。
偏偏破的……还是那种要命的位置。
万一被谢临渊发现岂不生吞活剥了她。
她慌得气都喘不匀了:“奴婢、奴婢还没洗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