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借助一宿,没问题,我们村子不大,有一百来户人家,应该住得下的,只要你们愿意跟我们做一些交易。”
“这个没问题的,我们的货物不少,什么都有,肥皂,牙刷,毛巾,脸盆什么的都有,只要你们有钱,我们跟谁做生意不是做生意!”
“好!”
当晚,罗四海一行在村庙住了下来,打开电台设备,与岳州方面取得联系。
除了通报行程之外,就是了解一下岳州的情况,才走一天,倒也没什么事儿。
晚上无事,自然是学习的好时段。
“当家的,发现鬼子一个据点,里面驻扎了大概有一个班的日军和一个排的伪军,今晚要不要……”石九带人外出探查回来了,汇报了一个敌情。
“有把握吗?”罗四海问道。
“问题不大,我担心的是,据点离东洼村有点儿近,万一我们端了这个据点,会不会给东洼村的村民带来麻烦?”石九现在思考问题不只是如何打赢敌人,还会发散思维,举一反三了。
“不能因噎废食,只要我们做的干净,不要留下痕迹就行!”罗四海说道。
就算他们不出手断掉日军这个公路上的据点,东洼村也未必就不会被日伪军荼毒。
“明白。”
“前期侦查工作做扎实了,不要惊扰到村民!”
“是!”
……
鬼子在靠近东洼村不到五里外的据点修建的时间不长,建造的时候,还强迫了村民去做工的。
这些日军守备部队,虽然不如日军野战部队精锐,但骨子里都是一样的残暴不仁。
为了修这个据点,东洼村各家都拆了墙的,还要自备粮草,一言不合,还要挨打。
村民自然是有苦难言,谁让这些鬼子和伪军手里有枪呢。
若是不从,一顿鞭子是轻的,严重的直接用木棍敲断肋骨和大腿。
因为这个山拗口,又靠近公路,位置比较关键,扼守住这里,方圆十里的区域都在其掌控之中。
公路是运输生命线,日军历来重视。
上半夜休息。
凌晨一点钟。
罗四海睁开双眸,招呼所有人起来,留守一个班在村内,其余人全部悄悄的携带武器出了村,在一片深沉的寂静中,罗四海带领着突击小队,借着微弱的月光悄然出村。朝鬼子据点摸了过去。
所有人武器紧贴身躯,脚步轻如狸猫,避免发出任何声响。
借着月光,两百米开外的鬼子据点隐约可见——一座由土木垒砌的简易堡垒,外围设有铁丝网和哨塔,一盏昏黄的煤油灯在哨塔上摇曳。
据点内,一个班的日军和一个排的伪军大多已沉睡,仅哨塔上一名伪军抱着枪打盹。
石九此前已摸清据点布局:南北各有一个出入口,西侧是营房,东侧堆积弹药,整个据点有两挺轻机枪,正对着南北公路的两侧。
根据侦查,巡逻伪军每半小时绕行一次,此刻正是间隙。罗四海抬手示意,队伍迅速分散,特战队员如鬼魅般贴近铁丝网,用虎钳悄无声息地剪开缺口。
简单的分了一下工。
罗四海亲自带一组从南侧潜入,石九则率另一组迂回至北侧夹击,并切断对外联络的电话线。
蔡有根紧握步枪,呼吸压得极低,目光紧盯哨塔,身体微微有些紧绷。
罗四海扭头一笑,悄声问道:“紧张?”
蔡有根点了点头,他虽然参军半年,也参加过一些贴近实战的演习,但演习跟实战还是有区别的。
“别紧张,第一次上战场都这样,得有个适应的过程,一会儿,紧跟着我就是。”罗四海伸手安抚地拍了一下蔡有根的肩膀说道,“战场上,越是紧张和胆怯的人,死的越快。”
蔡有根眼神一定,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是,掌柜的。”
没有探照灯,摸到据点外围就太简单了,只要盯着哨塔上的鬼子就行。
贴近哨塔,罗四海手势一落,两名特战队员迅速地徒手攀上哨塔,片刻后,就听到上面传来“噗”的两声响动,紧跟着就看到上面探出一只手来,比划“OK”的手势。
进!
罗四海冲石九打出一个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