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文.........”
慕容垂无语凝噎。
向来只听说过弃笔从戎。
还是第一次有弃戈从文的。
就纪尘那种从出道以来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不是在砍人,就是在砍人的路上。
一切内政全部甩手的。
真的有半点从文的意思吗?
桓石虔能说出这种话,是真不怕逗笑世人啊。
但他。
还真的有点战不起了。
慕容垂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随着伤口在迅速流失。
他毫不怀疑,如果他死了,他的麾下骑兵,就会失去被留下的价值.........
他的麾下都会死。
若是日后纪尘真的杀入燕国。
他的家人,恐怕也活不了。
他和慕容尘聊过。
他听说,纪尘有一句关于斩草除根的名言:对他人最好是加以安抚,要不然就必须消灭。这是因为人如果只是受到了轻微的侵害,仍有能力进行报复,但是对于沉重的伤害,他们就无能为力了。所以我对仇敌,往往彻底,不留后患,不给任何报复的机会。
因此。
若是为了保族全身。
他最好是投降纪尘。
但是这样。
对整个燕国的士气也是无比的打击。
可以说,他将是罪人。
燕国整个的沉沦,都将因他而起。
他背不起这个骂名。
“杀!”
慕容垂嘶吼,最终放弃了思考。
他拿着单刀,与桓石虔他们相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