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垂,桓石虔。
两人的战马,都在此刻蹬起蹄子嘶鸣,被彼此主人的力道差点震翻。
“再来!”
桓石虔哈哈大笑,目光里流露着战意,手里的陌刀使劲握紧。
他也闻战而喜。
反正现在这情况,急的不是他。
“你以为你是纪尘吗?”
慕容垂暴怒,一声大喝,也挥起手中长刀。
“铛!!!”
二人表情狰狞,已不再言语,疯狂交战。
他们两个麾下的骑兵,都想近身,帮自家主将,但是都无从近身。
“退后!”
慕容垂先喝了一声,要和桓石虔单挑。
他对自己的武力有足够的自信。
认为如果斗将,自己最后肯定能把桓石虔拿下,以此大大打击对方的军心,振奋己方的军心。
同时,这斗将的时间里。
他的后方也能迅速整队,让他军的战斗力比现在要强。
无论如何。
斗将都是有利于他的。
“你们也退。”
桓石虔亦是大呼。
他跟慕容垂差不多是一个想法。
他也很自信自己能把慕容垂这个成名已久的战神拿下,从而证明自己,也薅个战神的名号。
同时。
他寄希望于慕容垂后军,王猛与乞活军的带队冲锋。
他相信,王猛与乞活军的能力,足以冲垮慕容垂的后军。